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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希我

作家,主要作品有小说《抓痒》《冒犯书》《我爱我妈》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答《东南快报》问:先锋就是“冒犯”  

2007-05-20 15:24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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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《东南快报》问:先锋就是“冒犯” - 陈希我 - 陈希我
 

   编者按:自马原《冈底斯的诱惑》之后,中国大地上涌现出一批先锋派小说热。莫言,格非,苏童,余华……而且这股文学热在中国大地上经久不衰,莫言“红高粱家族”、余华《许三官卖血记》等等均获得了很大成功,引领了一代小说的发展。遗憾的是,在上世纪90年代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下,一大批文人弃笔从商,再加上外来后现代主义文学的入侵,各种俗文化的消磨,大部分先锋作家在精神的深度分析上,都没有在现有层面上继续前进,因此导致有些先锋作家的意义在前些年走向了终结。然而,就在近年诸如陈希我、须一瓜、七格等,却有正以新一代“先锋派”的姿态,再次吸引了大众对先锋派小说的关注。文学批评家李敬泽由此策划推出了《小说极限展》。
   陈希我是新先锋小说中的佼佼者,他是“十年磨一剑”的实力派作家,近年迅速崛起,受到陈晓明、孟繁华、李敬泽、谢有顺、张柠、贺绍俊等一线批评家的一致推举。他的富有“冒犯之美”的小说,几乎每推出一篇都会引起争议,书评人黄集伟称之为“狠美学”。2004年《作家》杂志第四期推出了他的长篇小说《抓痒》,因为其思想的前卫和表达的尖锐,引发了《中华文学选刊》等杂志对“陈希我现象”的讨论。新一代“先锋”作家,是要进一步走向边缘化,还是会更进一步切入文学内在品质去下功夫?又是否能够重新祭起“先锋小说”这面曾几近倒下的旗帜?且听当下先锋写作的代表人物陈希我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,又是如何回应这类问题的。

陈希我:先锋就是“冒犯”

记者(以下简称记):“小说极限展”中你被做为第一位“极限”作家推出,这极限的度你怎么把握?
陈希我(以下简称陈):我倒没有考虑过这问题。我的写作从来不把握度。
记:你对“先锋作家”是怎么定义的?
陈:先锋就是冒犯。
记:现今中国流行的先锋往往是对“先锋”的误解甚至有意曲解,认为越无耻越下流越解放就是先锋,所以被部分人称作“伪先锋”。您怎么看这一说法?您觉得自己是“真先锋”吗?
陈: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不是先锋的作家,难道还能“后锋”吗?写作应该都是先锋的,他反叛现有的秩序,他敏锐洞察到别人没洞察到的,他创造新的想象。那些没有这些品质的作家根本就不是作家,不先锋的作家就别写了。至于“伪先锋”和“真先锋”的区别,我看应该是真有思想的深度、精神的维度呢,还是哗众取宠、媚俗。
记:近年来出现的一大批所谓的“先锋”作家,看到的只是先锋文学的形式,而忽视甚至无视先锋作品其内涵、精神的内核的挖掘,往往故弄玄虚,画虎不成反类犬。他们更多的不是表现一种忧世或者愤世的批判情怀,而是带着玩世甚至厌世的自暴自弃的宣泄式情怀。您是否觉得这样的作家缺乏社会良心?
陈:作家跟社会良心是没有关系的。文学只是文学本身,不是社会学政治学道德学,文学只关心个人、关心心灵和根本的困境。作家是那种被自己的苦难燃烧得极端痛苦的人,要他去关心社会,实在寄托错了对象。文学不是可以致用的东西。如果说作家还能对社会有什么益处,那就是他让大家看到了他被燃烧和毁灭的景象,所谓“作家是殉道者”其实指的只是这个。基于此,我对你用“故弄玄虚”说文学不可理解,文学就是故弄玄虚的嘛,画虎干什么?动物园里有的是虎,画虎就要类犬。
记:有人说新一代“先锋派”的直接竞争对手不是早年的“先锋派”,而是一群妖娆的“美女作家”们。呵呵,您怎么看?
陈:“美女作家”,如果指的是那些靠性别色相写作的,她们的东西根本不属于文学的范畴,怎么能形成竞争力?

“先锋”作品很多是赝品

记:有人说,老一辈“先锋”的锐气消失了,总是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,纯技巧性的叙事在大部分先锋作家那里已不再成为主要诉求。是这样吗?那么现在什么才是先锋作家的主要诉求?
陈:他们已经功成名就了,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,或者也可以说,已经成了既得利益者,当然没有必要再去先锋。当然也有一些人,他们还是想往前走的,他们焦急坏了,但是并不能写出理想的东西来。因为他们本来就缺少真正先锋应该具有的坚实的精神。很多所谓的先锋作品,其实只是形式的东西,没有灵魂,是赝品。现在真正的作家,也就是你所说的先锋作家,应该立足于精神的反叛上。
记:先锋小说曾经在上世纪80年代文坛上引起了巨大的震动,但现在许多当时的先锋作家都逐渐减产或转型,您认为这一现象产生的原因是什么呢?
陈:中国文学,至少是建国以来的文学,一直在“写什么”的问题上转,这问题甚至让一些作品成了毒草。80年代后期,先锋作家绕过了它,从“怎么写”上入手,有不可磨灭的贡献,但是本质的问题毕竟是回避不了的,在技术主义走到尽头的时候,原来的问题必然被重新提了出来。这是他们无力回答的。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。
记:你认为徐星和格非这两位先锋小说作家的新作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?
陈:徐星的新作我没看到,格非的看到了,从《人面桃花》看,他有企图回归到传统的倾向,期待用“回归”带给“先锋”以活力,南辕北辙。实际上,那些被称为“先锋作家”的好作品,几乎都不是你们意义上的先锋作品。技术是救不了文学的,还是应该解决你怎么洞察力世界的问题,你看到了什么?你发现了什么?
记:那你认为自己现在看到了什么?看得有多深?
陈:我看到了很多人没看到的,也许是他们不愿看到或者看到了不愿承认的,所以他们看我的小说不舒服,对常识形成了冒犯,要跳起来,要咬我。我看到了我们人类的根本困境,看到了我们生活其实破败不堪,我看到了其实并不都是体制的问题,而是我们生存本来就有问题。
记:格非、陈晓明、谢有顺等作家和评论家,他们认为,中国的先锋作家作为一个群体已经不存在了,他们缺乏有穿透力的思想锋芒,因此,必须对先锋重新命名。您同意这种说法吗?
陈:所有真正的文学作品,都应该是先锋的。作家只关注写,命名不是他的事。
记:您怎么看目前先锋作家“改行”写散文的现状?
陈:散文给人感觉好像是谁都能操一把,很容易成为“学者余”、“诗余”、“小说余”,但是真正要写好不是容易的,就怕诗人小说家诗歌小说写不出来了而去写散文。

写作是一种变态

记:你说过“写作是一种变态”,这句话怎么理解?
陈:首先因为作家有变态的眼光。最好的文学作品也都是变态的。它不是对客观世界的描摩。我们的世界是充满遮蔽的。我们人是怯弱或者慵懒的,自欺欺人的,大破固有的秩序,掐断习惯的思维逻辑,才会现出隐藏的东西来。其次,写作的行为本身是变态的,不合时宜。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好事可做,那么多人醉生梦死地好活着,他却要选择去写作,去逼视我们生活的真相,与痛苦调情,以此为乐,不是变态是什么?坚守写作并不是因为他像烈士那样有崇高的理想,像耶酥那样有拯救人类的责任感。不,他只是不愿意跟这个世界媾和,所谓作家的不同流合污只是一种怪癖,坏脾气。
记:你的文字在网络上流传更广,为什么?是因为你的东西太“非主流”、太“先锋”,尚难以在主流媒体得到认可,所以只能在非主流媒体流传?
陈:当所有的猴子还在地上爬行,一只猴子站起来行走,他必定要被咬死。
记:有人评价“转型期”的先锋作家敏锐地指出了我们生存的意义危机、生活的苦难、现实的无奈,然而对于终极价值的问题始终未能给予积极的回答。具体表现在两个方面:一是悬搁终极价值,把绝望表达成生活的本质,或是玩世不恭,作品只有感觉没有感动;二是仍寄望于理性,抱著“换个角度看看”的侥幸心理,说不定“明天会美好”。您如何看待此评价?您认为自己是上述两种表现方面的哪一种?
陈:我想你会认为是属于前者。对于终极价值未能给予积极的回答,没有理想主义,没有悲悯。我要说,悲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我觉得我是理想主义的,只不过,我理解的理想主义跟过去的不一样。旧的理想主义已经死亡,那是虚妄的,已经没有人相信了。新的理想主义是建立在绝望、苦难基础之上的,是黑暗底下的光,是变态的升华。
记:那你觉得在当下先锋作家所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是什么?
陈:有没有锐眼。没有金钢钻,别揽瓷器活。

(记者:倪妙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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