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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希我

作家,主要作品有小说《抓痒》《冒犯书》《我爱我妈》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新京报》专题:先锋派掉头  

2007-02-16 20:50:45|  分类: 访谈、序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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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锋死掉才是个悲剧
  李敬泽(评论家)
  就余华、苏童、格非这三位作家而言,他们的确在寻求某种转型,王朔上次说,转型不是那么容易,我那么聪明都不成……还是说出了其中的甘苦难度。余华、格非他们正经历着转型的困难。我不认为这期间他们的作品有多么成功,也许在市场上是成功的。
  就转型方向而言,总体来说,包括向传统回归,增加写实,更会讲故事。但简言之,有人把回归仅仅理解为写什么的问题,我不认为问题如此简单。写什么与怎么写是不能割裂开来的,写作的难度也正在于此。这些先锋作家气质依然,他们的洞察力、感受力是在一个作家的视野内完成的,很难有大的变化,他们力图改变的是他们与这个时代直接经验之间的关系。他们希望更有亲和力,希望更直接。我觉得他们遇到的困难是类似写实这样的问题,到目前为止,他们艺术才能的配备中,写实是欠缺的,这种东西不是想要有马上就会有的,可能涉及到作家与生活真实的关系问题。
  先锋派作家有一个共同点大多少年成名,平心而论,像余华强调的“正面强攻我们的时代”,说这话时,他对这个时代的所知是不多的,就他们而言,选择的题材和生活对他们自身经验构成了挑战。转型的愿望可以理解,但现实是困难的,我想强调的是,他们的转型并不证明先锋已失去力量,更不证明前期的错误。毫无疑问,无论对于个人、文学,还是社会,先锋文学都是一笔珍贵的遗产。20多年过去了,连广告语都受其影响。就每一代人而言,年轻的时候是先锋,中年时飞得离太阳越近,翅膀被烤化的危险就越大。尽管飞翔之后势必要落地,我们还是有必要让人有飞翔的梦想和方向。
  先锋意味着能带给我们经验之外的、独特的个人才情的阐述和表达,在我们这个时代,这仍然是稀缺的。不论文学还是文化,我们都需要这样一个向度,如果我们仅仅得出结论,先锋死掉,这才是个悲剧。
  
先锋派当年就是扯淡
  王朔(作家)
  先锋派就是从西方文学学了点皮毛回来卖弄,非常不成熟,那些作家大多从大学生开始出名,大多还是文学青年,自我认识还没有开始呢,你要满足这个,那你就永远长不大。不过是一群没有见识的评论家评论同样没有见识的文学青年。
  先锋派在当年就是扯淡,你在中国这个圈子里,无非是翻译体的借鉴。无非是内心敏感点,处理的故事摆脱了现实主义讲故事的那条路,偏重了内心,与现实也有呼应,有点像印象派的东西,但你说那就叫先锋派,你就太没见识了,那叫什么先锋,连法国新小说你都赶不上,你得在全世界全人类文学范围里看,你哪能在你们家门口看,那可不是嘛,胡同口里你是先锋。所以没什么转型,最终要看,能不能找到自我,你找不到自我,你就写不出什么东西。
  关键是他们集体的通病是患得患失,得来全不容易,又不想失去,还想得到更多的,患得患失的结果就是你什么都得不到。他们还活得特别狭窄,很可怜,内心非常孱弱,惧怕这个社会,自己先弄出个莫名其妙的是非观,自己先让自己居在正确一边,那还不都是人建立的吗?
  自成个小圈子,特别害怕别人骂他们,我当然认为这是恐惧造成的。
  他们还老爱拿苦难当人质,以为只有关心人民的苦难就叫深刻,那不是不叫深刻,那不是你写的东西,那是和人们在一起的人写的,你顶多是个敏感的、孤独的小知识分子,你就写你自己的内心吧。
  还有写实的问题,等于你跑步的变成跳马的,你踢足球的改打篮球,你这不胡来嘛,哪有你的事?你就是会一路活,你把他练好就行了。
  要说到讲故事,我说句不客气的话,这几位兄弟,就别练这个了,你练不过人家,你这不是拿自己的弱项和别人的强项比吗?读者的话,你能听吗,粉丝的话,这些蚂蚁上树的话你能听吗,听了他们的,你就瞎了。评论家也就是一个爱好者,凭着自己的喜好看一印象,多数都是书呆子,他拿概念来套你,他哪知道你锤字练句下的工夫,最好的是同行的评价。同行看了“行”,那是最高评价,这么多年过来了,我们都是专业人士。
  
先锋派被“写实”牢牢捆住
  陈晓明(评论家)
  先锋派掉头是十年前的事了,当然今天再讨论集体掉头又有今天的意义。在我看来,先锋派最棘手的问题不是人们所分析的“写实的不准确”,恰恰是被“写实”牢牢捆住,作品中充满了物质化的叙事,作家无法以有效的艺术表达来完成对事实的缝合,穿透现世。
  从头来说,80年代后期,中国现实主义文学遭遇到巨大的压力,难以找到方向感,从外向内找到一条道路,这也可以说是先锋派诞生的背景,我们称之为文学的自觉,其实也包含无奈。90年代初,现代主义、后现代主义,在当时的历史语境中当然也包括先锋派都被视为异端。
  后来,中国社会急遽的变化需要作家摆脱艺术创新的困境,进入现实直接面对生动变异的现实展开叙述。90年代上半期,先锋派在文体方面也一改中短篇的书写,开始去挑战漫长的长篇小说的驾驭能力。
  从《在细雨中呼喊》到《活着》再到《兄弟》,余华不断地在寻找一种新的叙事方式。事实上余华希望《兄弟》能保持强大的反讽,但因为没有找到历史错位的关节点,只顾和读者开些廉价的玩笑,作品显得油滑。
  格非的《欲望的旗帜》,我个人认为过分受到观念的影响,他对现实的批判显得概念化。我很欣赏《人面桃花》,似乎可以看到历史的影子,可以看到中国真实的历史。格非在历史与真实,真相与可能性之间游弋穿行,揭示了历史与人性的某些隐秘的可能性。对于《山河入梦》,我还是有点疑虑,似乎格非对历史真相的疑虑减少了,作品中事实性太多了,格非的艺术把握没有穿过这些事实性。
  我想,毋庸置疑先锋派对我们中国文学来说是很可贵的。但是我们仅仅寄望于作家个人对文学的坚持是卑微的,毕竟作家脚下站立的这片大地显得过于虚弱。
  
回归传统很危险
  陈希我(作家)
  中国文学,至少是上世纪中期开始,就陷入了“写什么”的泥淖,作家不胜其扰,只能在题材上闪避禁区,对被允许的题材趋之若鹜,结果也造成了对文本的疏忽。在特定历史条件下,“先锋作家”绕开了“写什么”的纠缠,从“怎么写”入手,对文本建设有着很大的贡献。但是他们产生伊始也就有了先天缺陷,文学的根本问题是回避不了的。他们似乎也认识到了。
  说他们“转型”,我觉得不如说是“回归”。这里的“回归”应该是回归文学的本质问题。问题在于,什么是文学的本质问题?一些先锋作家说,还是“写什么”。我想应该回避这个词,一个词的出现,是带着它的话语系统的,我们再说“写什么”,很容易又陷入到原来的陷阱里去。果然陷进去了。所以我认为,不如提“怎么看”,你看到了什么?你的洞察力。
  作家要有与众不同的洞察力,才能有写作的冲动,才能写,写了才有价值。也许这“看”未必是对世界的正确解读,但是所谓正确解读是不存在的,只要你有独特看法就行,总之要追求思想。过去“写什么”的作品,很多也貌似有思想,但是那其实并不是作家自己的思想,而是别人的思想。
  当然有思想并不容易,这要求作家不能只是文体匠。因此我也觉得回归中国文学的传统很容易掉入陷阱。它固然有许多精华,但是也有毒素,就是缺乏深刻的思想,缺乏精神资源,到后来越来越世俗化,这时候诞生了小说,因此特别是小说,回归传统是很危险的,很容易中毒,平庸化而不自知,还悠然自得,我们传统文化有这样的毒效,值得警惕。
   
回归传统不过是一场滑稽剧
   残雪(作家)
   首先,我想再次澄清一个问题,我不是国内所说的先锋派,我的创作理念和创作实践都同那个派别迥异。说到国内文坛的“回归”,我曾写过一篇“中国当代作家的自卑情结”。我的整体感受仍然是那两个字:“没救”。为什么没救呢?因为那些回归作家的创作都没有立足点,也没有自发的冲动,所谓回归传统只不过是掩饰退化的借口罢了。那种生编硬造的东西也许蒙得了部分读者和国外的一些汉学家,但却蒙不了有艺术涵养的人。也许将来这一切都要做清算的。
  所谓的硬伤绝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硬伤,而是中国文人自古以来不懂得反省自己,从来就是重物质、轻精神这个最大的硬伤。比如格非的《人面桃花》,明明灵感消失,还非要维持自己的面子和地位“硬写”下去。我对他的这种做法特别敏感。我认为他提供了劣质品给读者。
  传统绝不是你想回归就回归得了的,这几年的“回归”,不过是中国文坛上由文人们演出的一场拙劣的滑稽剧罢了。
  本版采写/本报记者 曹雪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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